“当然,两年足矣,神眷顾的话,我们明年就能成婚,到时候,我们的婚姻不仅具有法律效应,还会被神承认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扎拉勒斯看似回答她的问题,认真思考道:“这里还少了很多东西,我和你还没在一个相框里待过一次呢。之后我会加紧置办。这个月事务繁忙,又想多陪你一点,还没来得及约画师。不过,新兴的特克洛奇技术也不错,可以把人的瞬间永远封存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乔治娅的打断没有起到作用,扎拉勒斯怀抱着她继续说:“如果是用那台机器,可以把你高潮的样子记录下来,我们每做一次爱拍一张照片,我要记录你被我操哭的样子,集成册子反复观看。乔治娅,我不会让你停下高潮的,每次跟你做爱我都会让你高潮。”
乔治娅挣扎着,她的腹部在颤抖,双腿软下来。她扶住扎拉勒斯的手臂,尽管他的手掌正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的小腹,还是给她提供了支撑。扎拉勒斯的头埋在颈窝里,呼吸使她不得不在屈膝时歪头,伸长脆弱的颈项,于是血管跳动得更为明显。
扎拉勒斯像跟恋人谈论婚事安排那样说:“或者我们直接在画师面前做爱,他会按照要求完美画下所有细节的。你觉得呢?这样的话,你就不能抵赖属于我的事实了。乔治娅,你不知道自己在做爱的时候多可爱,好喜欢你控制不住胡乱颤抖的样子,明明害羞到身体发烫,都像要发烧迷糊了,还想保持理智。”
他的手往下滑,滑至她的双腿之间,往凹陷处上顶。
“呃……”
“不记录下来也太可惜了……毕竟你是个理智压在感性上的人,那样的场景需要做很多准备才能看到。成婚之后,我们每天都在这里做爱,在你祷告的画像下做爱,在石膏和大理石下做爱,让画师仔仔细细画出我们的每一个体态,每一块肌肉的痉挛。”他继续不管不顾地低语,像是深陷记忆的漩涡,回味她的每一次颤抖。
“啊,不过,不成婚也可以。你不是说宁愿做我的奴隶吗?哈哈哈……乔治娅,对你而言,奴隶的意思只是屈从于他人的任性意志,无法掌控自己的时间,对吗?”
乔治娅没有说话。
于是扎拉勒斯逼迫她道:“你在颤抖,是害怕,还是是兴奋到没法说话了?”
“是,奴隶是屈从于他人专断的人。”乔治娅说。
“那么性奴呢?我是说,专门处理我性欲的奴隶。乔治娅,虽然都是用身体侍奉,但奴隶也是有多种区别的。”
“你想要我回答什么?”他们依旧紧密地贴在一起,像衣服都已经融成一片。
“你想要做我的性奴不分昼夜地被我强奸,把所有时间都给我,还是想做我相敬如宾的妻子和我共同生活,共同分享彼此的时间?”
“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,无论你怎么试探,我都是神的仆从。”
“乔治娅啊乔治娅……”她分辨不出话语里的陷阱,也不敢贸然说出妻子的承诺,而事实上他给她的选择从来就只有一个。
扎拉勒斯轻笑起来,也是,对她而言,选择本就只有一个,妻子和奴隶没有区别。
“神已经把你送给我了,你觉得祂还会眷顾你吗?”
乔治娅闭上眼,用孤注一掷的绝决语气向扎拉勒斯宣战:“我相信神会眷顾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