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封闭的浴室满是尚未散去情欲。高潮过后皆是疲惫,手、臀、腿一片酸软。
戴可呼吸稍急,动了动脚踝,脸颊浮有滚烫的红晕。见蒋述套上酒店配备的一次性浴缸袋,拧开水龙头放水。
两人如今一见面必然会滚到床上,无论家里还是酒店,和他待在一块已经形成条件反射。
瞥到腿间半昂的性器,被操透了的腿心本能一麻。
她有气无力地嘟囔:“你嗑药了吧?”
他抬眼睨过来,鼻腔溢出声不屑的“嗯”,手下不停搅动浴缸调试水温,“我吃了伟哥。”
“药效正猛,要不再来一次?”
“告辞。”戴可脚底抹油仓惶开溜。
一双手倏的横捞过腰,被手臂圈住往后带,脚步踉踉跄跄倒退。
蒋述半眯着眼,咬牙切齿:“爽完就跑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这叫什么话。
搞得她是提裤子跑路的滥情女人。
“不改。”她没心没肺比了个k,“我这人,就喜欢给孤独的男孩们一个临时的港湾。”
“你还挺抽象。”
“嗯哼。”戴可挑眉,“不服?”
ok,他没招了。
浴缸里的水渐渐满溢,漫过边缘,串联成断丝的线,沿缸壁流下。
嘀嗒,嘀嗒。
头顶排风扇开着,两人躺进去发呆,不说话也蛮惬意。
赤裸的肌肤在温水下相触,透过水流传递,泛起细微的涟漪。
热气飘在水面,怪浪漫的。戴可有些恍惚的想,慵懒地靠向他胸膛,“累散架了。”
“这叫情趣。”他手臂环过她肩膀,扯了下嘴角,“比起上次,这才哪到哪。”
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别过脸。
“真不想要?”他不疾不徐捏一下她后颈。
温香软玉在怀,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很难不擦枪走火,蒋述完全没有忍耐的道理。
指尖浸入水中轻慢描摹。
这人还没完了。
她小翻了个白眼,掬起一捧水就泼过去,“你能不能消停会儿?”
“不能。”蒋述抹了把脸上的水,“哇戴可你真无情。”
“哦。”她干巴巴地应完,突然的安静,没下文了。
他手臂一收,将她拽回身前背对他坐拥,精准探到腿心扒开花唇,“刚刚叫那么欢的人上哪去了?”
吞食过阴茎的小穴此时还高度敏感着,一碰就不自觉瑟缩轻颤。
他手心覆上去揉几下,不算大的浴缸溅起水花。
“变态……”戴可软声抵推,“不和你玩了。”
“嗯?”
他鼻音轻扬,指尖寻捻到蒂尖,刚还嘴硬的人躲闪不及,顿时如抽条般软倒在怀里。
“不跟我玩?”蒋述手肘横搭在浴缸边缘,倾身逼近,“找到新欢了?”
脸上虽然带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“行啊。想清楚了。”
语气还算平稳,但她太熟悉他了,这应该是要生气的前兆。
“我”戴可识时务地垂眼,脑子一转,“没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