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的乳房上写着“爸爸的玩具”,小腹上写着“骚母狗”,大腿内侧写着“穴在此”,乳晕旁边写着一行小字“吸这里”——是他刚才趁她闭眼的时候写上去的。那行小字绕着她的乳晕画了半个圈,像一句悄悄话。
那个女人浑身都在发抖,眼眶红红的,嘴唇被咬得发肿,但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——是……渴望。那种渴望像一团火,从她眼睛的深处烧出来。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那双大手掐住的腰,看着那些红色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,看着自己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,把那行“吸这里”撑得有点变形,笔画被拉长了,“吸”字的右边那一半歪了,“这”字的走之底被撑得认不出来了。
她的骚逼湿了。
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经过那些刚写上去的字迹,把红色的墨迹晕开一小片。那些被淫水晕开的墨迹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粉色,像盛开的花,又像干涸的血。
刘文翰也看见了。
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指尖沾了一点她流出来的液体,举到她面前。灯光下,那根手指上沾着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,在昏黄的光线里闪闪发亮。
“看看,”他说,“你的骚逼在夸爸爸写的字好看。都感动哭了。”
“爸爸,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口气,“操我。”
刘文翰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没有把她推倒,而是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,屁股翘起来,脸贴着冰凉的镜子。镜子里,她能看见自己的乳房被压得变形,能看见自己小腹上“骚母狗”三个字被挤压得皱巴巴的,能看见身后那个男人解开睡袍系带,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。
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他用龟头抵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,不进去,只是慢慢地研磨,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,涂满整个穴口。
“要什么?”他问。
“要爸爸的……大鸡巴。”笑笑的声音闷在镜面上,含混不清。
“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么?”
“操我……操笑笑的骚逼。”
“操烂吗?”
“操烂。”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声音突然不抖了。因为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“操烂笑笑的骚逼。笑笑不要了,笑笑的骚逼只给爸爸操。”
刘文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,青筋暴起。
下一秒,鸡巴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笑笑的尖叫闷在镜面上,变成一声破碎的、带着满足的呻吟。她被填满了——那种被撑开、被贯穿、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感觉,像回家。她的骚逼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,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去,像在拥抱。
“乖女儿,”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嘶哑得不像话,“今天怎么这么湿。”
他开始动了。
不紧不慢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、整根没入,像在品味。笑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——她的乳房在镜面上压成两团白色的肉饼,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,又痒又麻;她的小腹上“骚母狗”三个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,像活过来了一样;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,在灯光下一片狼藉;她的脸——那张脸,嘴巴大张着,口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,眼睛半闭着,眼尾泛红,表情淫荡得她自己都不敢认。
“看见了?”刘文翰一边操一边说,声音不紧不慢,像在给她上课,“这就是发情的母狗的表情。笑笑的专属表情。”
笑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,突然——
高潮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过渡,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脸,身体深处猛地炸开一朵烟花。她的骚逼剧烈地痉挛,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,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,溅在镜面上,顺着玻璃往下淌。
刘文翰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一声,掐着她腰的手差点没撑住。
“操,”他低骂了一声,“看自己都能看高潮?”
笑笑说不出话。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,身体一抽一抽的,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,像一张合不拢的嘴。
刘文翰没给她喘息的时间。他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,一个翻身按在床上,分开她的腿,重新插了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,撞得她眼前发白。
“刚才那波不算。”他说,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波是你自己高潮的,不是爸爸给的。重来。”
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——比刚才更狠、更深、更快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龟头重重碾过宫口,逼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叫。
“要什么?”他一边操一边问。
“要……要爸爸的……大鸡巴……”笑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被他撞得支离破碎。
“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么?”
“操笑笑……操笑笑的骚逼……”
“不够完整。”
他停下来。
停在最深处,龟头抵着宫口,一动不动。
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——她快到了,就差最后几下,他停了。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,她的骚逼疯狂地收缩,试图把那根静止的鸡巴往里吞,可他纹丝不动。
“爸爸教过你怎么说。”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“说完整。”
笑笑的眼泪涌了出来。
她张开嘴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:“骚母狗笑笑……求爸爸的大鸡巴……操烂她的骚逼。”
话音刚落,那根静止的鸡巴猛地动了起来——不是温柔的奖励,是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式撞击。每一下都捅进宫口,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尖叫,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,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,像暴风雨中的小船。
高潮来的时候,她几乎是昏过去的。
眼前一片白光,耳边是自己都认不出的、变了调的哭喊声,身体像被电流击穿,从头顶麻到脚尖。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,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,顺着大腿根淌下去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
刘文翰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,然后翻下去,把她捞进怀里。
他的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,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。笑笑蜷在他胸口,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,骚逼里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淌他刚刚灌进去的精液。
“今天学了一课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“学会了自己说。”
笑笑没说话。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闻着他身上汗味、烟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她想起刚才镜子里那张脸。
那个表情,那种眼神,那句“操烂笑笑的骚逼”——
是她说的。
是她自己要的。
这个念头像一根针,扎进她脑子里,又疼又爽。
“爸爸,”她闷闷地说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……还写吗?”
刘文翰低头看她。她没抬头,但他能看见她耳朵尖是红的。
他笑了一声。
“写。明天写背面。”

